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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來也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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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雙部長】097:再見之前先說再見《贈腫腫雨》

 

  好幾天了吧。

  明明說好了,要先聯絡的……
  跡部悶悶的想著,手機轉啊轉,卻始終沒有亮過。

  已經等了多久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麼。
  而那個期待中的事情,發生機率明明高達百分之八十五,現在卻沒發生。

  那傢伙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,連通電話都沒打。

  在手塚要離開的當天,跡部還翹掉最有興趣的外文課,跑來和他說再見。
  他和手塚約好,手塚到九州時要和他聯絡。
  但不知道是怎樣,手塚卻沒打給他。

  等了幾天他不清楚,但他猜想至少也有三天。
  雖然他知道有句話叫作度秒如年。

  「跡部,別擺一副臭臉嘛。」
  忍足拍拍他的肩膀,露出『我懂你心情』的表情,

  「手塚可能還在找能夠暫宿的地方,
   要他一下子就聯絡你,對他來說是浪費時間呢。」

  跡部聞言露出一個像殺人的表情,
  「啊嗯?你的意思是,本大爺對他來說只是礙眼的存在?」
  哼,露出馬腳了吧?早知道你把本大爺當眼中釘很久了……

  無辜的舉起雙手,忍足無奈的嘆氣道:
  「我可沒這麼說…
   可跡部哪,現在也才過了一天,你就喚他的名字二十幾次……
   該不會你愛上手塚了吧?」

  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  沒有回話,
  只是認真的思考:難道自己真的愛上那座冰山了?


  如果說愛,好像也不是……
  在和手塚對決時,他內心是渴望看到手塚脆弱的模樣。

  平常手塚的冷氣已經敵過他自信的氣勢,
  只有在球場上,他能夠慢慢地折磨他、看他露出痛苦的表情,
  儘管內心會有些罪惡感,但那種愉悅是無法言喻的。

  如果說不愛,又好像不是……
  每晚練習結束,他都會看看時間,
  如果時間充足就跑去青學找手塚,順便帶他一起回家。

  美其言是剛好經過順便試探,但其實只是想看看手塚今天狀況如何。
  正常的朋友又哪會這樣關心?……


  陷入兩難的跡部,看著眼前滿臉疑惑的忍足,忽然咳了咳。
  「咳……本大爺要去九州一趟。」

  輕鬆的發下求婚想法,跡部嘴角無意識地勾起,
  「學校那邊幫本大爺請假,就說本大爺是為了刺探別校網球部實力就好。
   到時候要回來,本大爺會打給你。」

  忍足苦笑,跡部這傢伙總是這樣。
  我行我素、甚至不管別人意願就直接決定一切……
  不過,要等手塚來主動聯絡跡部,可能比登天還難吧……

  「路上小心。」

  沒多說什麼,忍足決定尊重跡部的想法。
  有愛就去追,這也是最後可以瘋狂的一年了,不是嗎?


  九州到了。手塚先去醫院檢查過後,漫無目的的走在公園裡。
  他不知道趕不趕的上全國大賽,只知道自己需要一段時間療傷。

  走著走著,他忽然看到涼椅上放著球拍和網球。
  拿起球拍,全身細胞熱血的和當時一樣,跟跡部對決的時候。
  拋起網球,用力一拍,出來的球卻有氣無力。

  就這樣不知道打了幾球,卻沒有一球能讓自己滿意。

  「啊!可惡,你這個球拍小偷──」
  聲音是從樹上傳來的。
  手塚看著攀在樹上的『男孩』,不好意思的將球拍微微舉起。

  「抱歉,我忍不住就順手……」

  『男孩』跳下樹,接過球拍,無趣的看著手塚,
  「你也未免太誠實了吧?…對了,拿球拍肩膀不能這麼低,要再高一點──」
  『男孩』抓起手塚的手臂,打算將他手臂拉高。

  手塚內心一陣慌恐,在球場上的那種處痛頓時傳遍全身每個神經。
  正當要甩開『男孩』的手時,卻聽到一陣耳熟且狂妄的聲音……

  「你這傢伙,快給本大爺放開手塚!」

  跡部?手塚楞楞的看著『男孩』身後的跡部。
  只見跡部滿臉不悅的瞪著那位『男孩』。

  「聽到就給本大爺放開!那傢伙是我的人!

  完全不在意自己說了多勁爆的事。
  只是自顧自的推開『男孩』,拉起手塚的手。

  被推倒在地的『男孩』忿忿地站起身。
  「這樣對待淑女很沒禮貌欸!快和我道歉!」

 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,手塚無奈的把跡部拉到身後,
  卻在看到『男孩』真面目時怔在那。

  「……你…是女生?

  不過是一句話,卻害跡部笑得毫無形象可言。
  女孩則是滿臉通紅的指著手塚:

  「我叫做美雪!小偷哥哥,你最好給我記清楚點!我、是、女、生!


  於是,從那天起,九州療傷就多了兩個伴隨的人。
  跡部和美雪,雖然這兩人常常因為小事而鬥嘴。

  不過跡部會和四年級的小學生鬥嘴,也表示他內心其實滿幼稚的……

  就這樣練了不知道幾天。
  雖然沒問跡部為什麼會到九州,但只要跡部不給他找麻煩就好了。

  但…跡部難道沒有課要上?
  手塚如此想著,看眼前又在和美雪吵的跡部,不禁覺得內心有點暖暖的。

  「小偷哥哥──肩膀要抬高一點!」
  「妳給本大爺住嘴!哼,手塚的傷由本大爺來治好就可以!」

  「你才住嘴!小偷哥哥昨天就叫你回去了還一直賴在九州!」
  「要不要回去本大爺可以自己決定!」

  「那我要教小偷哥哥網球也可以自己決定!」

  兩人狠瞪,氣勢不相上下。

  美雪哼了聲,不打算理跡部,走到手塚面前,
  「如果要打好網球,就要確實抬高肩膀哦。」
  語畢,美雪轉身像是要離開公園。

  「妳要去哪裡?」
  今天的時間還沒結束,這麼早就要走了?
  手塚微微挑眉,只見美雪有些害羞的回頭對手塚翻白眼。

  「我去廁所啦!別逼淑女說這種話嘛!」
  聞言,跡部為愣,沒幾秒後又發出大笑聲。

  手塚誠心的認為,跡部這傢伙一點也不華麗。


  於是,他和跡部繼續待在場上練習。

  「手塚…本大爺在想,可能不能待很久了。」
  跡部將球擊出,狠狠地揮著球拍,
  汗水從臉頰上涔涔流著,他卻沒有那種痛快感。

  手塚不語,繼續聽跡部說話。

  「其實,本大爺是向學校請公假,過來這裡刺探別校各方面成績。
   學校或許也快發現,九州這裡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學校……

  跡部頓了頓,停下擊球動作看著手塚,「所以…我……」
  似乎還想說些什麼,卻被身後一群人給打斷。

  「喂!老兄!識相就給我閃開!這裡是我們的地盤!」

  穿著詭異運動服的一群人喘著氣,臉上帶著欠扁的表情說著。
  跡部和手塚同時轉頭,只見那群人倒抽一口氣。

  「手塚國光?跡部景吾?!他們──他們怎麼會在九州?」
  手塚不是很友善的冷瞪他們一眼,「我們不能用這邊的球場?」
  「不!只要不嫌簡陋!我、我們還要跑步,先走了……」

  根本是落荒而逃的離去,跡部哼地笑了出來。
  但手塚一點開心都沒有,他很想知道跡部到底要說什麼…可美雪回來了。

  美雪走到他們那邊,用複雜的眼神瞪了眼離開的那群人。
  「他們是獅子樂國中的網球部……」

  「哼,只有表面功夫的獅子樂…」
  跡部似乎也有調查過他們,
  「雖然實力不算太弱,卻一點攻擊性也沒有。
   太過自信,卻沒實力,往往進了全國大賽就掉以輕心,導致後面賽況一大糊塗,一點挑戰性也沒有。」

  點點頭,美雪難得認同跡部的想法。

  「明天我還有事不能來,你就遵照我的指示好好練吧!」
  說了聲再見,美雪離開了公園。

  跡部卻微微揚起嘴角,幾分故意地道:

  「明天…是少年錦標賽吧?」

  沒有搭話,手塚只是回應了聲嗯。
  「走吧。」

  不知不覺已經下午了。
  手塚隨著跡部離開,卻在分離的十字路口被跡部拉住手腕。

  「…本大爺…」臉上微微地通紅,跡部難得也有這樣的表情,
  「本大爺今天想住你那邊……」

  手塚不知道當時表情有沒有很奇怪,只知道自己低下頭。
  「嗯……」一路上伴著他們的卻是沉默。

  到了手塚的公寓,跡部四處打量。
  果然和個性很符合,嚴謹、冷漠,卻有難以發覺的細心。

  全部裝潢是以藍色為主色,卻沒給人憂鬱的感覺。

  手塚走到廚房,泡了杯咖啡。
  和跡部相處的這幾天,他已經大略知道跡部的口味了。
  咖啡不加糖、奶精不准多。

  「我這裡只有一間主臥房…床是單人床,如果你不介意就稍微睡一下吧。」
  他還可以忍受躺沙發就是。

  「…手塚,」腰上被一雙手臂纏住。
  手塚想回頭,卻感到肩上多了些重量。

  跡部抱著手塚,像是撒嬌地將頭放在手塚肩上,悶悶地道:
  「能夠留幾天我也沒信心說…畢竟學校在催促本大爺回冰帝了……」

  原以為忍足會幫他用學生會職務壓下這個假期。

  沒想到學校竟然不讓他辦後面請的公假,
  說什麼請假時間太長會趕不上進度…。

  「…嗯,你說過了。」
  「可是…本大爺一直沒和你說……我……」
  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  「…我……手塚,你只能是本大爺的!」

  忽然,跡部爆出一個驚人的話語。
  他臉上寫滿醋意,摟在腰間的手加重力道。

  「…………啊?」
  「你是本大爺的,所以、所以……」
  跡部放開了手塚,走到手塚面前,輕咬手塚的唇瓣。


  「所以,不管你去哪裡,只要遭遇到麻煩,本大爺一定會立刻出現…」

  手塚怔怔的站著,任由跡部又摟又親的舉動。
  內心一陣歡喜,原來他們心意是如此接近。

  跡部一個用力,將手塚抱入懷中。
  「別害怕,本大爺會等你。到時候,我們在一決勝負……」

  趴在跡部的肩上,手塚嚥了口口水。
  「我…等你超越。」

  這是命令。

  所以、不准輸。


  後來沒多久,跡部就離開九州了。
  離開前兩人有去看美雪的比賽,美雪因為太緊張而輸了。

  賽後三人討論了一番,決定努力練習。
  然而好景不常,冰帝傳來一次又一次的回校訊息。
  於是,跡部沒有陪他們多久,又再次離開了。

  忽然,手塚發覺,少了跡部好像整個世界都變了。

  已經習慣跡部在身旁嚷著美雪的壞話。
  已經習慣,跡部身上的溫度。
  每晚他們相擁而眠,睡覺總是特別舒服。

  美雪也變了許多,精神不是很好,卻仍是陪著他練習網球。

  「小偷哥哥──那個大爺哥哥還會來嗎?」

  美雪有點寂寞的問著他,他卻不知道要回答什麼。
  他只好拍拍美雪的頭,「他是個具有責任感的人。」
  其實手塚內心也很恐慌,如果他的肩膀一輩子都好不了,那段約定是否就沒效?

  後來,他們練習時,獅子樂的又出現了。
  只是這次那些傢伙囂張多了,仗著得知手塚手受傷這個消息。

  「喂!青學網球部的部長,手塚國光!」
  那傢伙用著欠扁的臉說著,語氣滿是嘲諷。

  「聽說你們的學校也晉級全國大賽了──在沒有你的情況下!」
  不太能理解那傢伙想說什麼,手塚和美雪同時回頭。

  那些不自量力的傢伙要求PK,手塚不想理他們。
  但美雪卻被抓去當人質,看在這幾天的相處下,手塚只能無奈上前。

  他揮揮手上的球拍,不知道肩膀是不是能抬起。
  心裡傳來一陣疼痛,忽然很希望跡部就在身旁。

  『所以,不管你去哪裡,只要遭遇到麻煩,本大爺一定會立刻出現…』

  不是說會立刻出現嗎?景吾……
  手塚站在球場上,看著眼前不懂網球的傢伙將網球拋上,不自覺感到心痛。

  網球這樣神聖的東西,就這樣被貶低價值。
  球拍輕輕揮動,一個不太強大的力道。

  「這種有氣無力的球算啥啊?」

  那傢伙仍是欠扁的臉,口吻滿是不屑的嘲笑著他。
 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網球不值一談。
  為什麼無法有力的打回?他的肩膀還沒好嗎?

  「你別太得意忘形──」

  努力的撐著場面,手塚打回了個用力一球。
  他試著調整自己的力氣與速度,心裡卻沒有平衡的感覺。
  一個機會球,他緩緩抬起肩膀。

  然而,卻在要碰觸球的那霎那,他停止了。

  內心再次恐懼,那樣的疼痛。
  退了幾步,手塚低著肩打回那球,鏡片下的雙眸顯得深邃而受傷。

  他的肩膀,照理來說是好了。
  但…他和美雪一樣,無法克服那樣的疼痛。

  後來,在一連串信心的打擊下,手塚輸了。
  手塚覺得心臟好像被冰凍結一樣,很不舒服。

  忽然,一個聲音傳來,他和美雪同時回頭,露出訝異的表情。

  「啊嗯?敢動本大爺的人?你們獅子樂的人是不想活了吧!」

  跡部冷冷的瞪著那些人,走上前,一把搶走手塚的球拍。
  他對手塚輕輕地道,「本大爺會陪著你,放心。」

  他不能忍受有誰欺負手塚,因為只有他可以。
  他不能忍受別人打贏手塚,因為只有他可以!

  所以,你們這些傢伙,給本大爺看著,本大爺絕對給你們好看!

  球冷冷的被拋起,他恨恨地打回。
  球速之快,對面場上的人一臉錯愕。

  他勾起嘴角,和往常一樣,自信而冰冷的狂妄笑容。

  「沉醉在本大爺絕妙的球技下吧!」

  於是,快速的,六比零,跡部獲勝。
  看著跡部在球場上跳躍,手塚覺得一股暖流傳上。

  鏡片逆光了下,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。
  忽然,手塚上前,肩膀就這樣舉起跡部的手。
  像那天打完一樣,他們之間無語的敬佩。

  球拍對準眼前的『恩人』,手塚微微頷首。

  「我要向你們道謝!」

  跡部退下場,滿意的看著手塚的改變。
  他認識的手塚終於回來了。
  美雪訝異的看著,拉起跡部的手跳啊跳。

  「小偷哥哥,給他們好看!」

  在場外叫喊著,美雪興奮的眼角泛著淚光。

  他終於趕上了。
  手塚這樣想著,向身後的跡部擊拳,兩人眼裡早已容不下其他人。
  跡部搭上手塚的肩,從口袋抽出兩張票。

  「走吧,一起回去。」

  在美雪不知情的情況下,他們離開了九州。
  回到那,溫暖又熟悉的學校。


  後來,他們又見面了,在球場上。
  只是,對手都不同了。

  跡部冷冷的看著場上,手塚和樺地的對戰。
  他以為能夠和手塚對上,沒想到手塚卻不是單打一……

  視線一轉,他瞪著會和他對上的越前龍馬。
  他是不清楚那小鬼的能力,他也不想知道。
  內心的波動已經平靜,從背袋拿出球拍,心裡開始期待。

  沒關係,他也該試試看手塚選出來的人。
  那個台柱,他必須先幫手塚探一下能力程度。

  雖然他知道沒有一定能力,手塚絕對不會讓他成為台柱。
  但也許是出自忌妒吧,他忌妒那個小鬼能夠讓手塚注意成這樣。

  「七比六,冰帝獲勝!」

  終於,鳳冥和大菊的對決結束了。
  跡部冷冷的笑了笑,趕走慈郎後打了聲響指。

  「贏者是冰帝,輸者是青學!」

  隨著聲音站起身,跡部沉醉在捧在天間的感覺。
  但仍是少了些什麼。在看到手塚微微閉眼時。

  上場後,跡部逼越前使出無我境界。
  他要替手塚見證到最後。

  一連串的複製,讓他全身血液也跟著熱血起來。
  揚起嘴角,他哼了聲,「是嘛,這樣才對。」

  打球的速度之快,就連菊丸也必須瞇著眼才看清楚。

  前半場跡部拉開距離,卻在後面被追上。
  四比四,兩方平手。
  大家在場外喊著「越前,青學就靠你了!」

  唯有手塚,冰冷的繃著臉,似乎不是很開心這場比賽。
  「比賽現在才要開始,越前。」

  跡部絕對不是這個簡單就能擺平的。
  手塚心裡這樣想著,握在欄杆上的手卻不自覺加重力道。

  最後,兩人都倒了下去。
  跡部疲倦的臉頰上冒著一滴滴汗水,他全身無力。
  腦袋亂哄哄,可是他還想繼續打…他必須繼續打!

  他要為冰帝爭取機會!他不能讓所有人看扁冰帝!
  沒錯、他要站起來──

  「站起來的是跡部!!」

  毅力迫使他站起來,靈魂卻已經陷入昏迷。
  站著不動,臉上卻還是那自信的笑容。
  場外傳來歡呼聲,冰帝的每個部員都開心的大叫著。

  然而,越前也跟著站起來了。
  在關鍵的倒數中,越前將網球打到跡部的場上。

  可是,跡部沒有動。
  手塚心疼的嘆了口氣。


  「跡部,即使失去意識,你仍是要君臨天下嗎?」


  場上一片鴉雀無聲,跡部只能站著,雙眼早已渙散模糊。
  最後,跡部理所當然的輸了。
  眾人跑上前為越前歡呼,手塚只是看著跡部。

  想哭,就哭吧。

  然而,越前卻跳過網,做出眾人無法接受的事情。
  手塚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依稀只記得他跳下場,跑到跡部身旁。

  像那天跡部保護他一樣,手塚冷冷的把越前手上的東西奪走。
  越前沒看過這麼激動的手塚,被嚇傻在那。

  「不准動他。」

  手塚狠瞪越前,隨後帶著跡部離開。
  換他保護跡部,因為他們是永遠的。


  跡部昏了很久,終於醒了過來。
  醒過來時,看到的是滿臉懊惱的手塚。

  「景吾……」

  看手塚這樣不知所措,跡部倒是輕鬆的笑了出來。
  不可否認,越前真的很強。
  真不愧是他的戀人,眼力和他一樣。

  「本大爺幫你確認過了,要好好培養哪。」
  「…抱歉……」
  「啊嗯?本大爺很期待他的未來,這點小犧牲不算什麼。」
  「…………」

  忽然,手塚抱住了跡部,在跡部懷中不斷顫抖。
  他不清楚自己再害怕什麼,可他不希望跡部再這樣做了。

  為什麼,為什麼跡部願意這樣做?
  這樣幫助他們青學、這樣提拔他看中的未來台柱……

  跡部輕撫手塚的背,因口渴而聲音沙啞。

  「想哭,就哭吧。」

  不要悶在心裡,本大爺願意和你一起分擔這份難過。
  肩膀給你靠,胸膛給你躺;所以,讓本大爺和你一起分擔未來。

  手塚愣了愣,對跡部露出很淡很淡的笑容。
  他知道,這個人願意對他包容,就算他的態度冷漠嚴肅。

  「景吾…」
  「哪,別說話,好好的休息吧。」

  跡部將食指放在手塚唇上,兩人相視而笑。

 

  「說好了,未來,要一起走。」

 

※ FIN──060317,凜犽

後記:

  這個,忽然不知道要說什麼感想……
  總覺得打起來不太順手,手塚如果是受要怎麼打?(默)
  對於跡塚除了不熟還不太習慣,所以打起來如果很詭異,就…略過吧!(喂)

  至於…呃…H……
  請容我把這個往後延,因為我光是要想像手塚變受就覺得好困難XD”
 (其實是因為我不知道手塚的反應Orz)
  如果這篇還是覺得不滿意…我會努力的…(奔)

  哎,忍足只有出現在前面哪。
  最近忍跡真是越來越遙遠了XD

  這篇好像有六千多字,不知道這樣算多還是少?
 (頁數乍看之下很多,版面乍看之下很長,其實文字還是很少?XD)

  總之──感謝觀看的各位!(笑)
  下次不知道會更新什麼,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娘娘的生日賀文還要等一段時間才會打完──Orz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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