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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王×忍跡-「008:依存症」半悲,全

※   那熟悉不過的笑臉,及那低沈好聽的聲音。   「…生日快樂。」   他其實沒想這麼多,也不懂為什麼要這樣做。在感動的前一秒,他的手早已不聽使喚。美麗的鮮紅,令他的雙眼感到陣陣刺痛,他努力的想睜開眼,卻發現,全身開始無力。   最後,他感覺自己倒了下來。躺在血泊當中,不知道幾天了…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008:依存症」   回到了豪宅,跡部深深的嘆了口氣。   又是這樣,頭莫名其妙的痛了起來。打了個響指,正想命僕人將止痛藥拿出時,他停住了。雙眼看到的,是一身藍的女僕。湛藍的長髮、戴著無框眼鏡、身上穿著深藍的女僕裝……用手按了按額角,這藍讓他有些不舒服,要往房間走去時,卻又看到總管手上的點名簿,本子封面是鮮豔亮麗的紅色,他有些恐懼的摀著嘴巴,似乎很不舒服。   「拿…拿遠一點……」一種噁心感由心底蔓延至全身,跡部有些狼狽的跑上樓,抵著牆壁呼呼的呵氣,「…該死…到底怎麼回事……」雙腳彷彿支撐不了重量,他整個人是靠著牆壁站著,眼看房門就在面前,他手扶著牆慢慢走回房間。   回房後,他躺在床上,柔軟的床讓他的神經瞬間放鬆,跡部瞧了眼時鐘,已經凌晨三點了啊……原來,他下班的時間就是僕人們上班的時間…真是諷刺……他閉上雙眼,慢慢進入夢鄉。   只是,他沒注意到,離那天,已經一年又十一天了。   桌上泛黃的日記本,被翻開到十月四號。無聲無息。   ────他其實,不是這麼願意回想,那殘酷的事實。       畢竟是他…痛不欲生的日子啊。   當僕人喚他起床時,已經是隔天的七點了。僅睡四小時的跡部,精神不是很好的走下樓,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罐名為「精神錠」的小瓶子,倒了兩顆藥丸吞下,隨後走進餐廳,「今天的行程交給我的秘書就好了。」聞言,總管點了點頭,但仍是在站跡部身旁,「……總管?」跡部抬起頭,有些疑惑的看著他。   只見總管將手上的一份行程表遞上給跡部,「跡部少爺,這是今天的行程,晚上的專車已經幫您準備好。」畢恭畢敬地說著,總管輕輕嘆了一口氣,「少爺,雖然您吃藥是為了身體著想,但有時,藥吃多了會出毛病的……」總管似乎關心過頭,但這是因為跡部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。跡部小的時候,父親和母親正好在事業上有所成就,因此沒多餘的時間照顧跡部,於是這項工作便交給他來做──照顧他,也順便當他的代理老師。   跡部的學習速度很快,甚至從小就很懂事,完全不需要別人擔心。除了某些時候,在特定的時間會偷溜出去外,其他時候的表現從沒讓他失望過。   而今天的行程表,和那個能讓跡部拋下規定的人,似乎有所關係…。   「…這行程,是誰安排的?」跡部微微皺起眉頭,隨後拿起桌上的紅茶,喝了一小口。總管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跡部,似乎希望他憶起什麼。跡部見狀,只是感到有些無奈,對他而言,這種太過輕鬆的行程…似乎不是很適合。   忽然,總管笑了出來,「少爺,這幾天您也累了,偶爾也是該好好休息。」儘管知道這只是個藉口,他還是說了。   跡部看著行程表上,被打星號的地方──『專車接送』,此行程花費時間:四個小時。他不懂,不過是專車接送罷了…為什麼需要花這麼多時間?看了看手錶,時間差不多了,他該去公司了。站起身,身旁的總管立刻遞上一件西裝外套,「少爺,路上小心。」這句話,顯的特別落寞…。   跡部搖了搖頭。什麼落寞?只不過是路上小心四個字罷了,想太多、想太多……   只是,他沒看到,離開時,總管臉上的表情。   雙眼布滿血絲,晶瑩剔透地淚水滑下,無神的透露著悲傷。無聲無息。   ────他其實,不是這麼願意看到,那殘酷的事實。       畢竟是他…一手帶大的孩子啊。   到了公司,跡部開始進行今天的行程,直到中午休息時間,才被那響個不停的電話打斷行程。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上面寫著『冥戶亮』,有些不耐煩的接起電話,他隨意的「喂」了一聲。   「跡部,我是冥戶,」電話那頭傳來支支吾吾的聲音,跡部皺起眉頭,他可不記得冥戶會這麼害羞。不等他思考,冥戶便繼續說,「你應該還記得,一年前我們約好的事情吧?」那端的冥戶,困難地咽下口水。說實在的,他很怕喚起跡部那沈睡已久的記憶,但受朋友委託,他實在不得不讓他憶起──儘管他知道那很痛苦。   跡部仍是敷衍地「嗯」了一聲,手上的工作沒有停止。冥戶一聽便知道那是敷衍,於是問:「那跡部,你說我們當時約了些什麼?」只見跡部楞在那,似乎很努力的在回想。冥戶無奈的開口,「哎,反正你總管應該知道的──有沒有行程是專車接送?」真是好險,當時跡部有帶他那備受信任的總管啊。   「嗯,是有這個行程沒錯。」該不會這行程就是所謂的約定?搞什麼啊……跡部挑眉,仔細地聽冥戶說的話。   「那四個小時千萬要記得哦──遲到的話,向日可能會很生氣。」   「……關那傢伙什麼事了?」   「總之,別問這麼多,早點來就是了!」   還想說些什麼,電話卻被硬生生掛斷。跡部疑惑的看了眼電話,不打算打回去給冥戶,只是靠在椅背上沈思。今天似乎是某個重大的日子──可是他沒印象了,最近他是不是太忙碌了?很多很多事情都忘的一乾二淨……   像是打網球時的手感,太久沒有碰觸而令他陌生;像是監督練習時的心情,太久沒有監督而被他遺忘……所有所有,在初中時的記憶,彷彿上了鎖、鑰匙卻不見似的,被隱藏了起來……   「……專車接送啊……」喃喃地唸著,跡部嘴角無意識的上揚,「似乎不是很討厭的活動…啊嗯?」   只是,他不知道,那趟旅程,究竟是什麼在等著他。   很美、很弱的一個光芒,緩慢的吸引著他的魂魄。無聲無息。   ────他其實,不是這麼願意說出,那殘酷的事實。       畢竟是他…從小到大的摯友啊。   不知道什麼時候,外面的天空染上一片耀眼的橘紅。跡部伸了伸懶腰,隨後搭乘電梯離開公司。離開前看了眼公司,確定沒問題後,便轉身離開了。車子已經在外頭等候,從窗戶,他看到那群熟悉的人。   冥戶、鳳、日吉、向日、瀧、樺地,似乎還少了誰,他不知道。啊、應該是神監督吧?跡部苦笑了一下,神監督專屬的手勢他還記得很清楚呢。   「跡部,上車吧!」開車的是冥戶,他指了指身旁的位子,示意跡部坐他旁邊。車上的冷氣似乎開的太強,跡部一開門便感受到陣陣涼風。   他瞧了瞧身後的那群隊友,大家都沒改變的很多。只是向日的娃娃頭變成普通的短髮、冥戶和瀧的頭髮增長、日吉戴上無框眼鏡、鳳的十字架項鍊變成戒指,以及樺地皮膚變的比以前白,除此之外,好像沒什麼改變了。   跡部故意嘆口氣,「你們的改變還真少啊嗯──害本大爺還頗期待今次的短聚。」向日有些不悅的撇過頭,看窗外的風景;日吉有些無奈的嘆口氣,拍向日的肩膀;冥戶有些尷尬的裝咳嗽,開啟車上的音樂。只有跡部不懂,他到底說錯了什麼?   「跡部,這麼久不見,你也沒多大的改變啊。」瀧不改以往的作風,仍是笑著,他瞇起雙眼,「吶,你的頭髮似乎…比較長了?」還有啊,靈魂似乎少了些什麼……瀧沒有說那句話,只是靜靜的在心裡默想著。大概是多疑了吧?一向相信自己第六感的瀧,撇開了這個疑惑。   跡部翻了個白眼,「本大爺能有多大的改變?啊嗯?」大爺他可是沒時間改變!更何況──他如此的華麗而帥氣,何必改變?啊嗯?   像是瞭解跡部的心聲,冥戶笑了出來。這一笑,倒是緩和了車上的氣氛,鳳、日吉也很識趣的笑了出來,只有樺地有些陰沈的看著跡部沒出聲。   「跡部部長,這麼久沒見,沒想到你還是如此自戀。」日吉笑了笑,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鏡,鏡片下的雙眼顯的深邃而神秘。他那如香菇的金髮已打薄許多,但仍是有留長至肩膀,看起來…就像是某個人。跡部皺起眉頭,望著日吉看。那熟悉的感覺──到底是誰?是誰和日吉很像?他怎麼…一點印象也沒有……   向日發現跡部一直盯著日吉看,不禁感到有些開心,雙眼直閃爍著希望,「跡部,你是不是覺得日吉很像誰?」試圖導出跡部深層的記憶,向日將後座的日吉推到跡部眼前,「仔細的看看!他到底像誰?」拜託、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……   跡部懊惱的閉上雙眼,腦海呈現一片空白。一抹深藍色的身影…看似日吉,卻比日吉來的妖媚而危險…,當他想到這裡時,忽然感到一陣心痛。到底是為什麼?跡部不解的睜開雙眼,看了眼日吉,隨後緩緩的閉上雙眼,試圖再次尋找那身影…,「…本大爺想不起來……」再次睜開雙瞳,跡部的眼眸寫滿了失望。   只是,他不明白,那失望的背後,有著什麼原因。   只知道,那陣痛,讓他痛的好深刻。然而,卻不明原因地痛。無聲無息。   ────他其實,不是這麼願意逼迫,那殘酷的事實。       畢竟是他…知心好友的戀人啊。   路程似乎有點遠?跡部感覺疲倦一擁而上,還來不及應付便已睡躺在椅子上。坐在後座的眾人嘆了口氣,只有在紅綠燈時,冥戶輕輕的用手撫過跡部的眉間,希望他能放輕鬆點。沒想到,那眉頭卻始終沒放鬆過。   「跡部他…是不是在夢中,想起什麼了?」有些擔心的看著跡部,冥戶不自覺地感到難受。自己的摯友,就這樣,每天在痛苦中徘徊、每天在自責中生存……雖然他知道,跡部還沒完全想起來,但一旦想起,那其中的自責、又會是多重?……   鳳的手放上冥戶的肩膀上,「亮,別擔心……跡部學長,是冷靜的人。」勉強的露出一抹笑,那苦的和哭沒兩樣的笑容令人不安,但跡部臉上的痛苦表情,更令人心碎──鳳看了眼跡部,隨後呼了口氣,「…他至少…逃避了一年多啊……」一年多的復健時間,應該夠吧?鳳自嘲的笑了出來,這如果讓那位學長聽到,立志成醫生的他,恐怕會立刻糾正吧?更何況,他現在是在辦嘲笑他的戀人呢……   「冥戶學長,」日吉看著跡部的睡顏,不由得心底升起些憐惜,「跡部部長看到我時,就已經想起忍足學長的事情了。」像是說到了禁忌似的,向日摀住日吉的嘴,「唔…!」日吉疑惑的看著向日,只見向日眼眶立刻泛紅。   他搥打著日吉的肩膀,「笨蛋!是他要我保密的……」日吉不懂其中的意思,靜靜地看著向日。向日咬著下唇,看著跡部睡的如此不安穩,心更是感到難以言喻的痛苦,「他說過…依跡部的體質,很有可能會變成『選擇式失憶』,忘記他…所以,他要我幫他保密…說絕對不讓要跡部想起…因為他知道,跡部不是故意的…他說、他知道的……」眼淚早已不聽使喚的落下,向日將臉埋在日吉肩上,不願讓人看到他哭泣的表情。   瀧和樺地微微皺起眉頭,忍著鼻酸的感覺。冥戶用帶有哽咽的聲音阻止向日:「別說了、向日……」所有的事情、一切的發生,他都看在眼裡啊……這樣的感觸,雖然是從未體驗過的,但如果可以重新選擇,他寧願不要體驗!   真的、真的,他們努力的隱瞞一切……努力做到讓跡部毫無懷疑……   只是今天,他們再也忍不下去了……一點點的透露、沒關係吧?   只是,他們都不瞭解,保密的理由,不外乎是為了今天的到來。   或許他是為了今天而精心規劃…這完美的禮物。無聲無息。   ────他其實,不是這麼願意明白,那殘酷的事實。       畢竟他是…這輩子唯一的愛啊。   到了目的地,跡部被冥戶搖醒。睜開雙眼一看,才發現他們開車到山上來了。空氣很新鮮、俯瞰時風景也十分美麗。夕陽就快落下,從坐車到現在已經…花了四個小時?跡部楞楞的看著手錶,隨後抬頭看了眼冥戶,似乎感到有些不安。   冥戶笑了笑,手拍拍他的肩膀,彷彿在說「別怕」似的。   「我們在這裡下車?」頗沒下車意願的跡部,在開車門前問了冥戶。   冥戶沒有回答,只是拿起放在一旁的煙、抽了起來。他的臉轉到另一旁,跡部完全沒辦法看到…他流眼淚的模樣。樺地走下車,和很久很久以前一樣,站在跡部斜後方,為他遮住任何風雨。也許是個很不起眼的舉動,但至少、跡部有感覺到溫暖。   「樺地,這山…好眼熟,」跡部垂下眼簾,看著熟悉不過的一切,不禁感到有些詭異,「本大爺有帶你到這裡過嗎?」怪了、大爺他…不大像是會主動過來的人……自嘲地笑了出來,他沒聽到預期中的「是」,只是感覺身後的人似乎在顫抖著。他轉過身,看到樺地面無表情的落下一滴淚,「樺地,本大爺知道沒帶你來過…但是,本大爺記不起來,當時到底是和誰來的……」真是的,只不過他搞混而已,有必要哭嗎?跡部轉回身,看著山上的風景。   一切的熟悉,都巧合的碰在一起。   跡部再次感到一陣頭疼,正要回車上問冥戶有沒有止痛藥時,看到了剛下車的日吉。而就在這時候,那深藍色的身影重疊在日吉身上,如此的吻合、如此的…熟悉。   陌生的記憶,就這樣、像是被打開似的。   鎖壞了,鍊子也被扯開了。   那片鮮紅,就這樣展露在眼前…及那深藍。   「…忍…忍足?……」   短短的一句話,把還在車上的向日嚇出來了。他緊張的抓著跡部的肩膀,「跡部,你除了這個還想到什麼?!」還有希望──還有希望!   跡部不停地搖頭,雙瞳空洞而無神,「不…我…我沒有……」那鮮紅染滿他的雙眼,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、再也看不清任何顏色了……心臟,就像是停止跳動般、就像是被鐵鎚用力搥打般……   只是,他沒有看到,向日雙眼閃過的絕望、以及冥戶的嘆息。   那破碎的記憶,美麗卻又醜陋。就像是拍開灰塵後。無聲無息。   ────他其實,不是這麼願意憶起,那殘酷的事實。       畢竟那是…這世上最好笑的誤會啊。   記憶中,深藍和鮮紅混雜在一起,調出的顏色紫的恐怖。那深藍已變調,不再是熟悉的深藍。當有意識時,手上的刀早已插入那溫暖的身軀中。他詫異的退後了幾步,看著戀人露出溫柔的笑,隨後躺倒在血泊之中。   他其實很清楚,在那時候,他簡直是發瘋了好幾個月。   「侑士……你還活著,對吧…?」   他輕輕的躺在深藍之中,感受最後一點的溫暖。但噁心的感覺卻害他昏厥過去,沒有聽到深藍最後的那句話────                    「我會永遠,陪在你身邊。」   ────直到永遠。 【完”061105.凜犽】 後記:   看不懂或許才是正常?(汗)   其實這篇是很久以前(何),要給忍足的生日賀文ORZ,可是趕不完(再加上沒靈感),所以當時就沒打完ˇXDDD   補完的感覺真好啊───(望)   很想打虐心文,可是我真的不會打ORZ   很想努力的表達文中,小景的痛苦,可是我真的不會表達啊啊!!(撞牆)   至於這篇後來,小景到底怎麼了,千萬千萬別問我ˇ(汗)   人要有想像力嘛(何),所以請各位自行想像吧!XD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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