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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來也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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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光亮】永恆-第三章

  「真不好玩…本來想嚇嚇你的說!」進藤把那個孩子抱起,然後坐在塔矢面前,「今天要麻煩塔矢老師教小梓下棋,小梓要看清楚哦。」自動忽略塔矢臉上的疑惑,進藤緊緊抱著身上軟軟的小孩,滿臉幸福的捏他的臉。   啊啊、真是可愛!   「請都都指教!(請多多指教)」被喚小梓的小孩堆起笑顏,「我要黑棋!」手抵著棋盤從塔矢手旁拿了一顆黑棋,卻忽然發現棋盤上早就已經排滿了棋子,「…沒辦法下了……」雙眼立刻佈滿紅絲,眼看淚水就要滴下來,塔矢立刻把棋面上的棋子收好。   「…進藤,他是…?」塔矢看著進藤笑著的模樣,心裡忽然響起警鈴…這小孩如果真的四歲,進藤不就是在十六歲的時候…?這樣是犯罪!不是至少要成年才可以?   「哈哈!和你說了也不會相信,他是我的兒子哦!」那笑容過分燦爛,塔矢聞言愣了愣,果真是他的兒子嗎?昨晚的決心似乎在動搖了,或許他…只能選擇放棄了?   「是嗎?」語氣有些不善地回答,塔矢下了顆白棋,開始和小梓來場指導棋,小梓拿棋子的方法還很生澀,可是卻下的非常謹慎,一點也不像是這個年紀會下的棋。   「嗯…小梓要下那邊……」進藤偷偷在小梓耳旁說,「這樣才能把白棋封鎖住哦……」塔矢沒有反應?進藤抬頭看了眼塔矢,只見塔矢失望的看著棋盤,似乎無心下棋了…不、他下的感覺還是和平常一樣,只是眼前的塔矢…沒有以往的那種氣勢了。   塔矢望著棋盤,一想到昨晚伊角說的話,就覺得諷刺。   什麼愛情不分性別,進藤不就為了有兒子才會和女生在一起?從來沒聽過他有女朋友,從來不知道他有了兒子……   「塔矢、該你下了!」進藤提醒道,塔矢回過神,咬唇盯著棋盤,該死!他剛剛下錯棋了…下一步該下哪裡?還有沒有機會反敗為勝?   「塔矢,你是不是很好奇小梓為什麼是我兒子?」進藤見塔矢表情怪怪的,露出一抹笑容,果然!塔矢是在乎他的。   他清了清喉嚨,打算把塔矢不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,「你還記得我曾經去美國一段時間吧?在那裡,我交了一個女友,不過後來她…發生了一些事情,禁不起語言的諷刺,最後自殺了。   「而自殺後,不知道為什麼,醫護人員忽然發現肚子裡有一個嬰兒,趕快進行急救動作,當然,嬰兒活下來了,可是卻少了一個母親。   「說真的,她的家人對我很好,他們認為那個小孩如果留在他們家,會被當一輩子的罪人,所以他們決定把孩子歸我,不過也是有條件的,就是四歲以前都要讓他們扶養,可能是怕我沒能力撫養吧?」   說完後,進藤溫柔的看了眼小梓,「不過說真的,小梓的眼睛和塔矢一樣,很透徹、很漂亮呢。」   「進藤…對不起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塔矢愧疚的看著進藤,只見進藤笑了出來,他指著棋面,棋面已經被小梓破壞成只剩下黑棋了。   「嘿!小梓,真不愧是我兒子!一下子就把塔矢打倒了!哈哈!」見進藤笑的這麼開心,小梓雙手舉高開心的笑著,「塔矢,你怎麼能因為小梓是小孩就輕敵了?」   「進藤光!!」…那只是小孩子把他的白棋收起來而已!哪隻眼看到他輸了?!   「以後小梓就是我的勁敵囉!小梓,真不愧是我的兒子!」用力的抱緊懷中的孩子,他覺得很幸福。   如果沒有遇到她,他真的不知道什麼是幸福。   但是,塔矢呢?塔矢…難道不是他的幸福嗎?   看著眼前溫馨的畫面,塔矢開始覺得自己好有罪惡感。竟然會想要和進藤說他內心的感受、竟然會有這種愛上進藤的想法……   不論怎麼說,現在,他沒辦法去堅持自己的決心了。 ××   這幾天碁會所總是會出現小梓的身影,塔矢和進藤有時候對弈到一半,棋盤上的棋子就會被弄亂,雖然弄亂再重排就好,可是多少會覺得很麻煩。   塔矢仔細打量著小梓,小梓的髮型和進藤幾乎一樣,雙眼卻是碧綠色的,皮膚比起一般小孩還嫩白。小梓似乎很喜歡墨綠色…衣服顏色經常看到的就是藍配綠和黃配綠,而進藤可能是怕小梓冷,頭上總是會出現毛帽,帽子的顏色多是米白色,相當可愛。   「小梓,」停下手上和進藤的對弈,塔矢轉頭看著坐在一旁觀賽的小梓,「想不想出去走走?一整天待在碁會所多少會覺得無聊吧?」他淺淺一笑,進藤看著塔矢,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   他倒是不知道,塔矢竟然這麼會照顧小孩……不,應該說,他不知道塔矢竟然這麼懂小孩的想法。   「好!小梓要和阿姨出去!」小梓開心的跳下椅子,拉著塔矢的手,只見塔矢雙眼閃過一絲錯愕,進藤則是在位子上抱著肚子忍笑,「…阿姨?」小梓歪了歪頭,疑惑的看著沒動作的塔矢。   「…我是叔叔,不是阿姨。」塔矢摸摸小梓的頭,無奈的嘆了口氣,「進藤,你要一起去嗎?」…這感覺好像是廢話?小孩都出去了,做父親的沒理由不跟去吧?   進藤站起身,佔著身高的優勢用手弄亂塔矢的頭髮,「廢話!」然後抱起小梓,把小梓背在肩上,然後像著小孩一樣在碁會所亂跑,想嚇嚇小梓。   「哇!好高、好高!」小梓興奮的叫著,雙手不忘緊抓進藤的頭髮,理所當然,進藤立刻停下來,把小梓放到地上,撫摸自己剛剛差點被寶貝兒子抓下的頭髮,「…小梓還想玩!」推了推進藤的手臂,只見進藤搖搖頭。   「不要,小梓你會抓我頭。」   「小梓要玩!」   「不可以!」   「阿姨!爸爸不讓我玩玩!」小梓跑到塔矢面前,嘟著嘴指進藤,「阿姨抱抱,小梓要玩玩!」伸出手臂,依小梓目前的身高來看,頂多在塔矢的膝蓋處。   「小梓再吵就不能出去囉。」塔矢抱起小梓,不過當然沒有笨到把他放在肩上,「進藤,走了。」小梓把頭趴在塔矢的肩膀,一臉滿足的向自己的爸爸炫耀。   「…塔矢,要去哪逛?」進藤皺眉,他很少出來逛啊……而且小孩子會喜歡哪裡?   塔矢對進藤翻了個白眼,「邊走邊逛。」然後自顧自的走下樓梯,看著樓下一片雪白,他縮了縮身子,有點無法適應。剛剛在碁會所,市河小姐都有開暖氣,正當他想回樓上拿外套時,進藤已經把外套批在塔矢身上了。   「給你,你看起來好像很冷。」他將臉轉向另外一邊,不讓塔矢看到他的表情,「走吧,不如去附近的公園玩雪球?」進藤低頭思考了一下,這附近有一個公園,夏天他有時候會去那個公園玩。   「雪球?小梓要玩雪球!」小梓將頭轉過來,看著塔矢和進藤的臉,雙眼金光閃閃的,充滿了期待,「小梓要玩!爸爸不可以說不可以!」   進藤看了塔矢一眼,塔矢聳聳肩,「…我沒意見…」畢竟是他提出要出來逛的,如果一直要求也很掃興。   「走吧,去公園!」進藤下意識牽起塔矢的手,而塔矢因為一隻手抱著小梓所以沒有反抗。   到了公園,卻看到三谷和藤崎帶著一個小嬰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聊天,進藤見狀跑了過去想和他們聊天,沒想到因為塔矢沒有放開那隻被進藤握著的手而差點害進藤跌倒。   進藤用眼神示意塔矢放手,見塔矢沒有放手的想法,他蹙眉道,「塔矢!我要去和三谷他們說話!」塔矢瞪了進藤一眼,忽然發現進藤這個人真的很愛管別人的閒事。   「他們在忙,不要去吵。」丟下這句話,塔矢反拉進藤往反方向走,直到確認三谷和藤崎不會看到他們後,才把抱在手上的小梓放下來,「小梓,我們一起來丟爸爸好不好?」須臾間瞪人表情立刻換成溫柔的笑容,進藤下巴差點掉到地上。   不、他早該知道塔矢他變臉變這麼快才是!   「好哇!你們竟然想要聯合起來丟我?」進藤立刻蹲下身,把雪握在一起,然後丟向塔矢,塔矢見狀想轉身躲開,卻還是被砸到頭髮,「哈哈!塔矢你還差的遠呢!」正想繼續嘲笑塔矢,卻被一團小雪球砸到臉,「唔!小梓你丟我!」一臉哭喪的表情,他再度捏了團雪球要砸人,可還是被砸…是塔矢丟的!   「呵呵!進藤你的頭髮都是雪!」塔矢掩嘴輕笑,進藤看了有些微愣,但隨後手上的雪球再度丟到塔矢身上,三人就這樣在公園玩了起來。   說小時候沒玩過是騙人的,可是玩的這麼開心倒還是第一次。塔矢心想,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,捏雪球的速度也漸漸加快,只是玩到疲倦時,手早就被冰的有些紅腫。   「早知道應該帶手套出來的……」塔矢懊惱的皺眉,他看了看小梓的手,嫩白的皮膚染上一片微紅,看起來滿疼的,「時間不早了,先回碁會所吧。」   後來吃了頓晚餐,他們就道別回家了。   只是回家睡覺時,塔矢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。   已經是第幾次失眠了?自從知道進藤有了小梓這個兒子,他老是夢到進藤和一個女生摟摟抱抱,不管自己怎麼叫他,他都不回頭,就好像忘記自己一樣……忘記自己是他的勁敵,甚至眼裡沒有了他的存在。   他到底在擔心什麼?塔矢不禁這樣問自己。   不是已經說好,不要再去想進藤的事情?進藤和喜歡的人有愛的結晶,那是他的事……和自己沒關係!在進藤眼裡,他們只是朋友!朋友!朋友!   緊咬下唇,他躺在床上,直盯著天花板看。   誰來告訴他,為什麼他要為這種事情煩惱?為什麼大腦一直出現進藤的臉?   說穿了,不就是因為自己在乎進藤?…塔矢苦笑了一下,想起之前作好的決定,只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愚蠢。   笨蛋,明明知道「愛情」是只能異性相吸的……和磁鐵一樣,同性只能互相排斥,或是作伙伴、好友……如果老實和進藤說,或許只會遠離他和進藤的關係吧?   反正能夠這樣靜靜的陪著他也好……就算他再婚、或是有了第二個孩子,他都不在乎……   可是,他想,他可能無法從別人身上,知道什麼是愛。 ××   這天他比較晚起,來到碁會所時,已經看見進藤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等他。   「怎麼了?沒帶小梓來?」走到進藤身旁,塔矢輕拍他的肩膀,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樣,「進藤?你不說話我根本不知道你想說什麼……」   「……塔矢…小梓他……」忽然進藤眼眶快速泛紅,他抱緊了身旁的塔矢,「小梓他…他……」淚水不停的落下,塔矢無奈的抱著進藤,「小梓他…是我爸的兒子……」   這句話令塔矢愣在那。   小梓,是進藤父親的兒子?   「進藤,你先冷靜點……」現在最重要的,是先讓進藤冷靜,這樣才能處理事情,「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件事?」   「昨天我爸說的…我媽現在還在家裡和他吵,外公也是……」心痛的感覺很不舒服,彷彿心被撕裂一般…他強烈的感受的被父親背叛的感覺!為什麼?為什麼他可愛的兒子竟然是他弟弟?   「有去驗DNA嗎?」   彷彿過了五年那麼久,進藤才緩緩開口;「去了……資料顯示,他是我弟弟沒錯……」   晴天霹靂。   他們這麼疼愛的孩子,是進藤的弟弟。   進藤以為的兒子,只是弟弟。   「…進藤,你現在需要冷靜。」塔矢就這樣抱著他,不自覺淚水也從臉頰流下,「不要再想了,好好的休息好嗎?」   塔矢的懷抱讓他感到溫暖,可是事實卻讓他感到諷刺。   沒錯,他現在需要好好休息。   見進藤慢慢昏睡在自己懷哩,塔矢苦笑了一下。   「晚安,進藤。」  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,進藤昨晚根本沒睡。 ×× 待續…… 後記:   晴天霹靂,我竟然把他爸寫成壞人~~(汗)   因為他爸我都沒看過,所以…就寫成壞了人~~XDb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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